国学思维

第五章:煮一碗清茶,整理过往

这一章,重在整理。以前面三章为体,以所引述之内容为用,阐述一个事实,即体用论的出处来自佛家,但儒家理学或心学之体用论,因“体”之内涵不同,故有所别。这里需要指出,佛家譬如华严宗,就佛家的“体”而言,自然直指“大体”即第八识阿赖耶识如来藏心体,若说体性论也可以,体相论也可以,本体论、认识论甚至宇宙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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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煮一碗清茶,整理过往

这一章,重在整理。以前面三章为体,以所引述之内容为用,阐述一个事实,即体用论的出处来自佛家,但儒家理学或心学之体用论,因“体”之内涵不同,故有所别。这里需要指出,佛家譬如华严宗,就佛家的“体”而言,自然直指“大体”即第八识阿赖耶识如来藏心体,若说体性论也可以,体相论也可以,本体论、认识论甚至宇宙论也可以。但“体”也有着丰富的内容,比如东晋佛驮跋陀罗所译的《大方广佛华严经》,第三卷就有提到:

经文1【尔时普贤菩萨。告诸菩萨言。佛子。世界海有十种事。去来今佛之所演说。所谓说世界海。起具因缘世界海。住世界海。形世界海。体世界海。庄严世界海。清净世界海。如来出世世界海。劫世界海。坏方便世界海。诸佛子世界海。】

经文2【尔时普贤菩萨。告诸菩萨言。佛子。诸世界海有种种体。悉应当知。所谓一切宝庄严体。或一宝体。或金刚坚固地体。或众香体。或日珠轮体。】

第四卷,经文,在尔时,普贤菩萨,以偈诵曰:

经文3

【或刹光明体 光明轮安住 金色栴檀香 光明云常照

或刹日轮体 布众香宝衣 或一莲华中 菩萨悉充满

或有无量色 离垢宝佛刹 绀宝光明网 光明网电照

或有佛刹土 金刚华为体】

我们知道在唯识论中有提到,第一能变识,第二能变识,第三能变识,依此而言,第一能变识即第八识体,第二能变识即第七识体,第三能变识即第六识体。第八识体即阿赖耶识,第七识体即末那识,第六识体即意识。而第七识体也是所说的意根,表明能意识有密切的关系,此处不表。既然有体,即有体性。第八识体的体性是恒而不审,因此体性故说无分别,无我性。第七识体的体性是恒审思量,因此体性故有处处做主,心的决定。第六识体的体性是审而不恒,因此体性故有了别,分别性。简而言之,以何心体而论,便有相关之体性相用。

若说体用论,在圣玄奘菩萨所翻译的护法等菩萨造的《成唯识论》中也有所提及:如卷一中的“此定非异色心心所有实体用”,如卷二中的“体用因果理应尔故”,如卷四中的“彼非现常如空花等无体用故,设有体用非现在摄如虚空等非食性故”。另,卷六中有提到“相用”,如“岂不防修是此相用......离彼四法无相用故......此亦瞋恚一分为体,离瞋无别恼相用故......此即贪爱一分为体,离贪无别悭相用故......此即贪痴一分为体,离二无别诳相用故。”

那么儒家的体用论呢?儒家的“体用论”,或许直接跟《易经》有关。首先,体用两字,都有出处。如体为,阴阳合德而刚柔有体。如用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其次,宋之理学在形成过程中对“易”都有所撰述,比如《程氏易传》、《梅花易数》、《河洛理数》等,就北宋五子而言,没有不“体易之道”的,即周敦颐、邵雍、程颢、程颐、张载,后来的朱熹更是如此。但是,体用一如非儒家先出,诚如二曲先生之观点。作者在第一节中就已经说明了。
所以这里提一下,张立文先生早年写的《中国哲学范畴发展史·天道篇》中的观点,他在此书第十七章中提到的“体用论”时,认为:佛道两家的“体用论”是直接原出于儒家的范畴,将儒家的体用纳入了自己的体系中。这一观点,显然与事实不符。在上一节中,作者已经提过《论语》仅有一个体字,即四体不勤,真谈不上“体用论”。若是严格的讨论,甚至连《易经》也并没有“体用”连用以及提出相关的论述内容。

然而整个宋明理学之形成,确实在内容上有借佛道两家之力而杨儒士宗风之实。我认为这是中华民族的一种骨子里的担当。儒释道三家,各为其主,各有本分,坐于本位而行其事。不过,自从三家汇融,儒释道彼此之间总有着一些“辩论”。比如道家说当年孔子去拜访老子了,是去学习了;后来老子出关又化胡成了佛。关于这件事,在历史上还有过一次辩论,出题的是北魏明帝,他问:释迦摩尼与老子是同一时代的人吗?佛道先后之论,结果是佛教代表昙无最胜于道家代表姜斌。再说朱熹与王阳明,也曾醉心于佛老,只是不契合罢了。现在很多人总是拿唐朝的韩愈或北宋的欧阳修来谈“反佛”的事,但就是不说后来两位文豪都皈依了佛门,由先前的不和到后来的契合。韩愈因大颠禅师一句话而皈依,欧阳修被在云门宗的庐山圆通居讷禅师说服。

当年欧阳修为了反佛为了恢复儒家道统,那副霸道总裁的架势是相当狠的。人家韩愈在《原道》中仅仅说是“夷教”,宋初三先生即胡瑗、孙复、石介三位道学家,仅仅说是“不合国情”,而欧阳修直接在《本论》中说是“魔教”,可见其狠意。另外在编《新唐书》时,以个人主观偏见取代可观事实。那么后来怎么会被说服的呢?而且还写了一段话,据有关史料载:
修大惊赧,为之谢曰:“修胸中已释然,将何以见教?”师曰:“佛道以悟心为本,足下屡生体道,特以失念生东华为名儒,偏执世教,故忘其本,诚能运圣凡平等之心,默默体会,顿祛我慢,悉悔昨非,观万事之本空,了生死于一致,则净念当明,天真独露,始可问津于此道耳。”

原来当年欧阳修被贬去了滁州,还写了篇文章叫《醉翁亭记》,一时间怀才不遇,壮怀激烈,故自号醉翁,一不小心到了九江,于是乎,想跟在那里的居讷禅师较量一下,以此宣泄心涛苦海。不料听禅师一席话后,江山依旧在,只是朱颜改,这一下子明月花开。禅师陈韩愈排佛实质,借排佛之名行排外之实,心量气小;进而说明韩愈失足之关键,唐宪宗乃中兴之君,不去匡扶,却以排佛哗众邀功,自诩孟子之拒杨墨,沽名钓誉。观其所为,必招其果,最后指明,今当太祖太宗开国,真宗、仁宗勗继,异时而动,焉有不受挫之理。【本处资料整理自网络】

国学思维之体性相用,有融合三家之内容,就方法而言不执一家,就体位而言以佛家为本,因受其法乳喂养之故。以此因由而有此国学思维之法。

那么,“体用思想”之初成,固然是佛经传入东土为始,成于两汉魏晋,兴于隋唐,泛于宋之后,恰如一巨石投于大湖,大湖乃我中华,巨石即是佛法,投入时空于两汉,一声巨响高潮已是隋唐,之后余波阵阵,即是宋元明清。这里引出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大湖”是否能承载?

我们知道“大乘佛法”之“乘”有其运载的意思,达摩祖师西来就因为此地有“大乘气象”,以此为基,方能广宣佛义。我认为这个“承载”就落在一个字上面,那就是“体”。如果我们没有“大体”之思想,没有“德性思维”,很难承受的住这么大的“巨石”。同样,佛经的翻译也是如此,自然要结合当地的语境,譬如先秦时期的七子为主体的思想,已经滋润了黎明百姓,那么如何才是接地气呢?与大众“相应”即是接地气,而相应之妙法即是般若之内涵。那些伟大的译经师们不正是大乘佛法之体用实践吗?僧肇曰:般若无知,无所不知。

最后总结一下即是:因为有中华民族之大体,方能承载佛法之大乘,才能有千百年间之大用,而这一切不正是我中华民族的大气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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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照惟

严照惟

AI商业架构专家

品牌GEO优化研究者 · HaiAwake思维流提出者 · 十年商业策划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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