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思维

第十一章:国学思维之体(一)

若说道体,当问什么是道?老子云:道可道,非常道。显然道难以解释,必须实证。又在《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五章中有云:有物昆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道在《说文解字》中的解释为:所行道也。也就是通常认识的道路。那么在《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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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国学思维之体(一)

道体与理体
一、先说道体。

若说道体,当问什么是道?老子云:道可道,非常道。显然道难以解释,必须实证。又在《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五章中有云:有物昆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道在《说文解字》中的解释为:所行道也。也就是通常认识的道路。那么在《玉篇》中有解释为:道,理也,路也,仁义也。那么儒释道三家都在论道,各自又论的是什么道呢?自朱子开始,理学即称为道学。在唐代的时候,佛道两家也曾因为“道”之翻译问题,讨论了一番。

【文帝诏令奘法师翻老子为梵文事第十

贞观二十一年。西域使李义表还奏。称东天竺童子王所未有佛法外道宗盛。臣已告云。支那大国未有佛教已前旧有得圣人说经在俗流布。但此文不来。若得闻者必当信奉。彼王言。卿还本国。译为梵言。我欲见之。必道越此徒传通不晚登。即下。

敕。令玄奘法师与诸道士对共译出。于时道士蔡晃成英二人李宗之望。自余锋颖三十余人。并集五通观。日别参议。详核道德。奘乃句句披析。穷其义类得其旨理。方为译之。诸道士等并引用佛经中百等论。以通玄极。

奘曰。佛教道教理致天乖。安用佛理通明道义。如是言议往还累日穷勘。出语濩落的据无从。或诵四谛四果。或诵无得无待。名声云涌实质俱虚。奘曰。诸先生何事游言无可寻究。向说四谛四果道经不明。何因丧本虚谈老子。且据四谛一门。门有多义义理难晓。作论辩之。佛教如是不可陷伦。向问四谛但答其名。谛别广义寻问莫识。如何以此欲相抗乎。道经明道但是一义。又无别论用以通辩。不得引佛义宗用解老子斯理定也。

晃遂归情曰。自昔相传祖承佛义。所以维摩三论晃素学宗致令吐言命旨无非斯理。且道义玄通洗情为本。在文虽异厥趣攸同。故引解之理例无爽。如僧肇著论。盛引老庄。成诵在心由来不怪。佛言似道如何不思。

奘曰。佛教初开深经尚拥。老谈玄理微附虚怀。尽照落筌滞而未解。故肇论序致联类喻之。非谓比拟便同涯极。令佛经正论繁富人谋各有司南两不谐会。然老之道德文止五千。无论解之。但有群注。自余千卷事杂符图。盖张葛之咠附。非老君之气叶。又道德两卷词旨沉深。汉景重之诚不虚。及至如何晏王弼严遵钟会顾欢萧绎卢景裕韦处玄之流数十余家。注解老经。指归非一。皆推步俗理莫引佛言。如何弃置旧踪越津释府。将非探赜过度同夫混沌之窍耶。

于是诸徒无言以对。遂即染翰缀文。厥初云道此乃人言。梵云末伽。可以翻度。诸道士等一时举袂曰。道翻末伽失于古译。昔称菩提。此谓为道。未闻末伽以为道也。

奘曰。今翻道德。奉敕不轻。须核方言。乃名传旨。菩提言觉末伽言道。唐梵音义确尔难乖。岂得浪翻冒罔天听。

道士成英曰。佛陀言觉。菩提言道。由来盛谈道俗同委。今翻末伽。何得非妄。

奘曰。传闻滥真良谈匪惑。未达梵言。故存恒习。佛陀天音。唐言觉者。菩提天语。人言为觉。此则人法两异。声采全乖。末伽为道。通国齐解。如不见信谓是妄谈。请以此语问彼西人。足所行道彼名何物。非末伽者。余是罪人。非唯惘上。当时亦乃取笑天下。

自此众锋一时潜退。便译尽文。河上序胤阙而不出。

成英曰。老经幽秘闻必具仪。非夫序胤何以开悟。请为翻度惠彼边戎。

奘曰。观老存身存国之文。文词具矣。叩齿咽液之序。序实惊人。同巫觋之淫哇。等禽兽之浅术。将恐西关异国有愧卿邦。英等不惬其情。以事陈诸朝宰中书马周曰西域有道如李庄不。答彼土尚道。九十六家。并厌形骸为桎梏。指神我为圣本。莫不沦滞。情有致使不拔我根。故其陶练精灵不能出俗。上极非想终坠无间。至如顺俗四大之术。冥初六谛之宗。东夏老庄所未言也。若翻老序彼必以为笑林。

奘告忠诚。如何不相体悉。当时中书门下同僚咸然此述。遂不翻之。奘姓陈氏。颖川人也。后叶居于两河。以慧解驰名。周行岳渎承梵学富誓愿博求。以贞观初入关住庄严寺。学梵书语。不久并通。上表西行。有司不许。因遂间行远诣天竺。三年方达。所在王臣高胜无不重之。经十余年备获经论旋于京邑。天子降礼赐以优言。贞观末年敬重尤甚。常处内禁行往毕随。永徽已来不爽前敬。常以翻译而为命家。今在北山玉华宫寺。领徒翻经勤注不绝。然其高行不可具陈。别有大传。广文如后。】

此文,选自释道宣《集古今佛道论衡》。又,诚如陈演恪在《大乘义章书后》一文中所论述的,他认为:“佛陀”梵文为Buddha,“菩提”梵文为bodhi,同自语根budh衍出。然一为具体之名,一为抽象之名。所谓“人法两异”者,混而同之,故慈恩以为不可。“末伽”梵文ma^rga之对音,慈恩以为“道”之确译者也。 众所周知,佛法中有四圣谛:苦集灭道,即苦圣谛、苦集圣谛、苦集灭圣谛、苦集灭道圣谛。又,在此文中提到,《大乘义章》卷十八〈无上菩提义七门分别〉条略云︰


【“菩提”胡语,此翻为“道”。问曰︰经说第一义谛亦名为“道”亦名“菩提”,亦名“涅槃”。“道”与“菩提”,义应各别。今以何故,宣说“菩提”翻名“道”乎?释言︰外国说“道”名多,亦名“菩提”,亦曰“末伽”。如四谛中,所有道谛,名“末伽”矣。此方名少,是故翻之,悉名为“道”。与彼外国“涅槃”、“毗尼”此悉名“灭”,其义相似。经中宣说第一义谛名为“道”者,是“末伽道”。名“菩提”者,是“菩提道”。良以二种,俱名“道”故,得翻“菩提”,而为“道”矣。】
陈先生认为:慧远之书,皆本之六朝旧说。可知佛典中,“道”之一名,六朝时已有疑义,固不待慈恩之译老子,始成问题也。盖佛教初入中国,名词翻译,不得不依托较为近似之老庄,以期易解。后知其意义不切当,而教义学说,亦渐普及,乃专用对音之“菩提”,而舍置义译之“道”。此时代变迁所致,亦即六朝旧译与唐代新译(此指全部佛教翻译事业,非仅就法相宗言。)区别之一例。

关于道,佛道两家已有分说,此处先论佛道。佛教有三乘菩提,以修大乘佛法大菩提为第一义谛,即佛菩提道。在佛菩提道之修行中已经包括了解脱道,即声闻道、缘觉道,通称二乘菩提。其修行实证的首要之务在于断除我见;断我见之法,首须现观“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之觉知心,乃是依他起性,乃是虚妄法,不可认定为常住不坏之法;应当现观其虚妄性之后,断除对觉知心,对意根自己之自我执着,是名二乘菩提之见道,证得声闻初果。我们需要明确,第一义谛,直指大菩提道,即佛菩提道;也是本书重点阐述之佛家理体、实体、本体之所在。第一义谛,也即胜义谛,却不离世俗谛。诚如惠能大师所言的,佛法不离世间觉。胜义就是殊胜的真实义,凡是有言说的世间法与出世间法都叫作世俗谛。

经过此番论述,想必大家对佛家之道,有了大概了解。简而言之,大乘佛法主修佛菩提道,属北传佛教;小乘佛法主修解脱道,属南传佛教。在佛菩提道之中已经涵盖了声闻道、缘觉道,即构成一乘之教三乘菩提之道。

道家之道,本节已经有所引用。再如老子《清静经》中有提到,老君曰: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繁体字的道,其涵修道养生之功夫。

儒家也有其道学。南宋叶采有《近思录集解》,那么《近思录》是朱熹与吕祖谦,集周敦颐、张载、程颢、程颐四子语录而写成的一部理学入门书。顾名思义,《近思录集解》乃是对此书的解读。那么作者叶采在卷一中有言,愚谓:“一阴一阳之谓道”,道即太极也。在天以气言,曰阴阳;在地以形言,曰刚柔;在人以德言,曰仁义。此太极之体所以立也。死生者,物之终始也。知死生之说,则尽二气流行之妙矣。此太极之用所以行也。在《近思录》中卷一,讲的就是“道体”。而在中国古代哲学中,道体,往往是指宋明理学。自宋朝时期有了孔孟之道,原先称之为周孔之教。唐朝时,韩愈提出道统。宋代后,朱熹之理学也称之为道学。

道,路也,理也,仁也。康庄大道,即路的意思。理也,譬如道理。韩非子在其著作,《韩非子·解老》篇中说过:万物各异理,而道,尽稽万物之理,故曰:道,理之者也。韩非子之道,一统万理。老子之道,论其本源总体运为。从本体论而言,道体即理体。但要说理体即是道体,必须问以何道为体?

若以佛道为体,其理体谓之曰第八识阿赖耶识如来藏心体。且佛家无论哪宗哪派,且仅且,有仅有,唯讲一理体,只是隐说显说密说而已。此理体就是如来藏心体,理体有多名。比如在禅宗就有谓之曰:真如、无缝塔、无尽灯等名称。其他的还有心、藏识、本际、入胎识、无垢识等。

为什么说佛家的理体有且只有一个呢?禅宗开悟明心的标的即如来藏。三论宗之中道即如来藏之体性。天台宗摩诃止观,其摩诃曰大,大者即如来藏。止观大道,止观之止,是意识觉知心等运作,即止依止,从原来的颠倒无序,依止于如来藏之体性运作。如何依止呢?当观如来藏真实的、如如的运作,止观真义如是。净土宗,这一片净土在哪里?如来藏体性本自清净。西方有净土,东方有净土,娑婆有净土,每一有情众生,都拥有一片净土。圣维摩诘大士说,心净则国土净。阿弥陀佛即无量光无量寿,释迦牟尼名字意思为能仁寂静,不都是如来藏心体之体性。律宗,律为谁设?戒是谁守?当然是意识觉知心。因戒而净化如来藏心体,心经上说,不净是故以戒而化垢。因戒德而了其如来藏识中之业种。华严宗,四法界。理法界,为何法界平等?因如来藏体性平等性故。因有情众生之如来藏,无二无别故。无始以来,因藏识业种有别故事上万殊。华严宗论法界缘起,若无理体,如何缘起?缘立于何处?从何生。如来藏,无生,有生生之体性。如来藏,自在,因本来就在,自我存在。唯识法相宗,八识心王,同步运作,谓之一心。此心如来藏心体。八识者,眼识、耳识、舌识、鼻识、身识、意识、末那识、第八识阿赖耶识。此门为增上慧学。开悟以后的悟后起修,修什么?怎么修?第一步开悟明心,知如来藏之所在,谓之破门而入。密宗,言密因无明故,未明心故,其经典如《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经书直指如来藏心体之内容,譬如佛谈到如来藏时,有言:离即离非,是即是非。整部经书之修法,即为明心见性而说。

若是原始儒道为体,其理体谓之曰仁。若是以儒家心学为体,其理体谓之曰心。若是以儒家理学为体,其理体谓之曰:太极。但是,若以儒家陆九渊的天人合一思维为原点,论心即为理为体而言,其理体谓之曰:心。因为他的观点是心即理。那要是以儒家心学为体,其理体谓之曰:良知。若以“易道”为体,其理体谓之曰:无极。

我们说道体,当问以何为体?方有此说。常言悟道,悟的是什么道?若说明道,明的又是什么?有人说,他开悟了。那我们要问:你明心的话,明的是何心?

总体而言,所谓道,第一是指路。有大道小道,可引申出去某地时的路途轨迹等意思。第二,理也。道理、真理、情理,关于某一个事物之理,比如天地宇宙运行的规律、原则、释义等内容。关于理,本节后叙。第三,相关内容。比如有的解释为仁也,太极也,实体也,本体也。作者认为,相关内容皆不出理、路,都是两者的延伸,是故说相关。

再说道体之体。

我们在第一篇问道篇当中,引述了诸多关于“体”的理句。那么到底什么是体?体,自身体或身体的一部分。比如五体投地,这个体是指四肢与头部。由此引申出,以身体知觉去感受,去经验,所以有如体会、体悟之语。这是第一类意思。

据我国最早的一部百科词典《广雅》一书中记载,体,身也。由第一个身体的意思,可引出形体、体态,进一步可以说正方形体,固态的形体等或是体态相貌,简单的说就是方体、固体、体相;而这个体相,可引出体现、体裁等词语,表示此体外在的种种。由这个外在的种种体裁,即文章体裁,也就是我们了知的各类文体。这些就构成了第二类意思。

由外在的体态发展到内心的感觉,如感受到对方对我好,就说是体贴;表达出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可引出体量。我们说表达内在的种种,这就是第三类意思。

由内继续往里走那就是核心的事物了,这个就是指本质、本性方面的意思,而这往往是指主要的、关键的,我们常说主体部分,但又不是全部的意思,到这里是第四类意思。

但若说一体或整体,显然表达的是全部的意思,正如上课的时候班长会先说:全体起立。全体、整体、总体、一体,其实是内外合一了如此类表达就是第五类意思。

关于体的意思很多,可以直接从第一个“身”出发来理解,因为所有的意思都是从“身之体”演化出来的。体的真意,正是如此。国学思维之体,也是因体有用,因体有相,因体有性,因体与体之间彼此相应等等,诸如此类,正是因体而来;但一本为上。

国学思维,所谓的体,即心所定义描述的对象。

那么道体之体,指向本源(原)、本体,有时本体也即实体,关系到本质的、本性的,探讨的是最核心的内容。那么我们理解了道,理也。理学,道学,同体异名。所以一般而言,理体也就是在讲道体。但是国学思维之理体,是有所指向的。

二、再说理体。

所谓的理体,就是以何理为体?加以讨论,简称理体。而这个理,儒释道等各家都有所讨论。譬如孟子之理,所谓心之所同然者,何也?理也,义也。翻译成白话文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的心呀,相同或相通的地方在哪里呢?在一个理字,在一个义字。这里的“理”有心理上相通,感受一样的意思,由此说大家在认知成面上,都认同这个道理。比如说相关道德准绳,你我会自然遵守。这是第一类意思。

道家学派的庄子也曾言:万物殊理,道不私。他的意思是说,物理有物理学的定律;化学有化学的定律。这个万物呀有其各自的规律。这是第二类意思。

法家的韩非子有具体的表达了他的观点,他说:理,成物之文也。他还说:短长、大小、方圆、坚脆、轻重、白黑之谓理。这个理,是对事物的表述,可以说是对体相的表达,表达的是什么呢?表达的是物性,事物各自的本有的属性、性质,即为理。这是第三类意思。

儒家朱熹在《孟子集注卷十三》篇中写到,程子曰:心也、性也、天也,一理也。朱子的观点是:愚谓尽心知性而知天,所以造其理也;存心养性以事天,所以履其事也。理学的观点是天地万物合为一体。天理即明天道之理。这样的理,讲的是天地万物的本质、本源、本性。此理体即道体。但是朱熹理学侧重性即理也,而陆九渊之心学侧重心即理也。理归程子一统,义解各处生发。这是第四类意思。

古时候,有一本叫《人物志》的书,它是我国第一本以人物为研究考察对象的专门著作。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美国心理学家施赖奥克将《人物志》翻译成英文,取名为《人类能力的研究》,在当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在这部《人物志·材理第四》中记载着理有四部:道理、事理、义理、情理。
【若夫天地气化,盈虚损益,道之理也。法治正事,事之理也。礼教宜适,义之理也。人情枢机,情之理也。】

唐君毅先生也有其理之六义,为了方便大家理解我国思想史中的“理”字意义,作者引述自牟宗三先生的《心体与性体》第一部第一章的内容如下:
1、名理、此属于逻辑,广泛,亦可概括到数学。

物理、此属于经验科学,自然的活社会的。

玄理、此属于道家。

空理、此属于佛家。

性理、此属于儒家。

6、事理(亦摄情理),此属于政治哲学与历史哲学。
关于义理与空理,本处当以解释。自南北朝时期,佛教教义的内容,被定为义学。史料《陈书·徐陵传》:“ 后主在东宫,令陵讲《大品经》,义学名僧,自远云集。”范文澜、蔡美彪等《中国通史》第三编第七章:“佛教在南朝重义学(讲义理),在北朝重禅学(坐禅)。”(本资料来自百度百科)。佛教教义,非玄学,非空学,乃是义学,可实证,且人人可以实证。所以若义理谈的是佛教教义即为理义之学。

如大宗慧杲禅师,在《大慧普觉禅师法语》一书中谈到:

【三教圣人所说之法。无非劝善诫恶正人心术。心术不正。则奸邪唯利是趋。心术正。则忠义唯理是从。理者理义之理。非义理之理也。如尊丈节使。见义便为。逞非常之真勇。乃此理也。圭峰禅师云:“作有义事是惺悟心。作无义事是狂乱心。狂乱由情念。临终被业牵。惺悟不由情。临终能转业。”亦此理也。佛云:“理则顿悟乘悟并销。事则渐除因次第尽。”亦此理也。李长者云:“圆融不碍行布。即一而多。行布不碍圆融。即多而一。”亦此理也。永嘉云:“一地具足一切地。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亦此理也。华严云:“佛法世间法。若见其真实。一切无差别。”亦此理也。】

此理,甚妙,非义理乃可谓,理义也!即吾等所谈之理体。若是说:义理,有偏向于讲讲伦理之理,但以“理义”之理真说,有理可实证,是故说谓理义之学,理学,禅学,佛法,异名同体。

写到这里,我们或许会问一下,那么朱熹与大慧宗杲禅师有没有关系呢?有的。不过,本处不在详述,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直接参考《朱熹与大慧宗杲交往及其思想史意义》,来自《合肥学院学报》,作者刘聪、王燕。

那么在刘劭撰写的《人物志》当中所提到的义理,也是有所专指,针对的是儒家的礼乐教化而言。接着,我们说说空理。佛家并非空理。既然是义学,可以实证的法,怎么可以说是“空理”呢?所以聪明的读者一经发现,显然有问题。佛教并非空谈道理,更不是断灭空,是依于法界实际理地所谈的已经被诸多开悟的祖师实证的,更是无始至今乃至未来无穷劫数,都是全部是所有的诸佛菩萨所实证的法。那到底实证的内容是什么呢?我们已经讲过了,实证了第八识的所在。开悟明心之后,就是获得了般若总相智。若是开悟明心又见性的话,就多了般若差别智。若是达到了初地的境界,就实证了道种智。若是达到了佛陀的境界那就是获得了一切种智。有着真实的功德受用。所以佛教不是空理!可以是空性之理,具体的说是空性心之理。那到底什么是空性呢?

佛言空性者,乃谓众生之第八识如来藏——无余涅槃之本际。也就是实证第一义深入了解并深入思维过后,才会知道法身是一种空性。虽然是空性,但是它是真实存在,不是像虚空、顽空一般地一无所有。什么是第一义?也就是了义。说的是空性,但不是空;不是什么都没有的顽空,是指一切有情众生生命的本源、根源,我们称之为真如、真心、自性弥陀、菩提、涅槃、佛性、如来藏.......诸多名称,这些说的都是同一个东西。(节录自萧平实居士《楞伽经详解》)

最后,我们探讨一下,国学思维当中的理。我们普遍讨论的国学思维当中的理,主要包括以下几个内容。
第一、道理或是道德方面的内容。

比如百善孝为先。明白了做人当以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以它为理体,其事行自然在生活之中懂得照顾父母。若是撰写一篇文章,题目正好为百善孝为先。在写作的时候,以它为理体,则举例说明或是理句方面的言辞内容,当然是要有其体性。那么举一个什么例子来表达这个理体的体性呢?理体:百善孝为先即孝顺。体性在其事行之中,比如妈妈下班回来后累了,赶紧倒一杯水给妈妈甚至等父母回家之后,晚餐都已经做好了,直接开饭了。诸如此类的例子来表达子女的孝顺懂事。“懂事”即在“明理”之后。古时候,子路百里负米的故事,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第二、定理或相关原则、制度、规则方面的内容。
举例勾股定理,指直角三角形的两条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中国古代称直角三角形为勾股形,并且直角边中较小者为勾,另一长直角边为股,斜边为弦,所以称这个定理为勾股定理,也有人称商高定理。数学表达式为:INCLUDEPICTURE \d "https://gss0.bdstatic.com/94o3dSag_xI4khGkpoWK1HF6hhy/baike/s=80/sign=a7d49ae077cf3bc7ec00c0ecd3006aeb/9f2f070828381f3029f9eb44ae014c086f06f07f.jpg" \* MERGEFORMATINET

当有一道题问:有个直角三角形,其中一个角为45°,一条边长为2厘米,请问它的斜边多长?
根据题意,我们以勾股定理为理体,其体性是什么?两条边长的平方和加起来等于斜边的平方。此题之事体为直角三角形又一个角为45°,那么我们很快知道这个是等腰直角三角形。以等腰直角三角形为理体,其体性有两边相等的特性,也就是说两条边都是2厘米,由此很快的可以解答题目。这个是我们国学思维之最浅的运用方式。
第三、价值观。

所谓的价值观,简单的理解就是根据每个人,个体所认为的,所评价的,所衡量的好与坏等标准。或者说,你所认同或认为的一种思维趋向。比如说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其中有诚信。当你以诚信为理体,其事行自然会遵守诚信这个价值观,因为你认为诚信很重要。比如约会了会遵守时间,说几点到就几点到了。比如答应了周三还书的,就在那天还了。这就可以说是明了理体后的事行,明理事行。教育的根本,不就是明理事行!

那么在第三节中,我们将具体的讨论一下理体与事体。先看下一节关于心体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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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照惟

严照惟

AI商业架构专家

品牌GEO优化研究者 · HaiAwake思维流提出者 · 十年商业策划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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