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去景德镇
这次去景德镇,目的很单纯:找花器。
更准确地说,是想找到更多做花器的陶艺艺术家。我做花艺空间这几年,越来越觉得花器和花是一体的。花再好看,插在一个不对味的器里,整体就垮掉。反过来,一件好花器,哪怕只插一枝花,也能撑起整个空间。
所以景德镇这趟,不是旅游,是带着任务去的。
古香富牵的线
这趟行程,古香富帮了大忙。
他介绍了 Alice、江江,还带我们看了陶艺街、陶溪川。佳佳又介绍了 740,几个地方我都跑了一遍。说实话,信息量很大,一天下来脑袋是胀的,但眼睛很满足。
陶瓷这行,光看图片和真正站到器物面前,完全是两回事。釉面的光泽、胎体的厚度、口沿的处理,这些东西不上手,根本体会不到。
柴烧不好看却是鼻祖
这次印象最深的是 Alice 介绍的柴烧。
起初我有点纳闷:这做得也太不好看吧?落灰、斑驳、颜色不稳定,跟我们平时看到的精美瓷器差很远。

了解之后才知道,柴烧和柴窑是两回事。柴窑可以烧得很漂亮,而柴烧本身就带着"落灰"的状态,那是柴火、火焰、灰烬在器物上留下的痕迹,不是瑕疵,是过程本身。
更关键的一点是:柴烧其实是整个陶瓷艺术的鼻祖。古代没有气窑、电窑,所有的瓷器都是柴烧出来的。我们现在追求的那种"完美",反而是后来工业化的产物。
这趟下来,我对柴烧、柴窑、气窑、电窑有了大致认知,也明白为什么柴烧和柴窑在市场上价格那么高——它烧的不只是器,是时间和不可控的火。
主推两位艺术家
看了这么多,最后我还是想主推两位艺术家的作品。
一位是古香富,另一位是林旭。

他们的器物,不管是拿来做花器还是单独陈设,都有那种"站得住"的感觉。不是张扬的好看,是耐看。插花进去,器和花互相成就;空着摆在桌上,也是一件能压住场子的作品。
Alice 的柴烧作品我们也做了整理,有些器物虽然初看粗粝,但仔细端详,火气、灰迹、釉变,反而有一种工业瓷器给不了的生命力。
鞋子跑掉了
这趟来回跑得太兴奋,回到住处才发现,鞋底整个掉了下来。

我拍了一张照片,算是给这次行程留个纪念。物理意义上,真的是跑断了鞋。
每次出去找东西、学东西,都是这种感觉。表面上累的是脚,其实是脑子在高速运转。看到一个好器物,会忍不住想:这个插花是什么效果?放在哪个空间合适?客人会不会喜欢?
重新学英语
这趟景德镇之行,还撞上了另一件事:我决定重新学英语。
2026 年 9 月 14 号,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15、16 号已经开始了,每天大量时间花在听、说、读上。
十年前就有人劝我学英语,当时没同意。不是不想学,是认知没到位,动力也不足。现在不一样。
动力大概有四条:
第一,为了女儿天心。她还小,我希望自己能跟上她的成长,以后能跟她一起学习,而不是站在旁边看她一个人往前跑。
第二,打开对国内外的认知。会英语和不会英语,看到的世界确实不一样。很多一手的信息、作品、人,隔了一层语言,就隔了一层理解。
第三,更多机会。这个不用说,语言本身就是杠杆。
第四,客单价可以从 9.9 到 99。甚至十倍增长。这不是喊口号,背后有内在原因,今天先不展开。
所以景德镇这三天,表面上是找花器,实际上是两件事情同时发生:一件向外找器物,一件向内给自己补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