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学思维

第十三章:国学思维之相(一)

《易经》为群经之首。儒道两家,殊却同归。若问何为“易”?《易传·系辞》篇中写到:《易》者像也,象也者,像也。曹魏经学家王弼曾在《周易略例·明象》中对“象”有过较为详细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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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国学思维之相(一)

第一节 相 与 象

相与象,甚难解。亦非本书之重点,仅提供一二,以飨读者。

《易经》为群经之首。儒道两家,殊却同归。若问何为“易”?《易传·系辞》篇中写到:《易》者像也,象也者,像也。曹魏经学家王弼曾在《周易略例·明象》中对“象”有过较为详细的论述:

【夫象者,出意者也。言者,明象者也。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言生于象,故可寻言以观象。象生于意,故可寻象以观意。意以象尽,象以言著。故言者所以明象,得象而忘言。象者所以存意,得意而忘象。犹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也。然则,言者,象之蹄也;象者,意之筌也。是故存言者,非得象者也;存象者,非得意者也。象生于意而存象焉,则所存者乃非其象也。言生于象而存言焉,则所存者乃非其言也。然则,忘象者,乃得意者也;忘言者,乃得象者也。得意在忘象,得象在忘言。故立象以尽意,而象可忘也。重画以尽情,而画可忘也。

立象所以表出其意。作其言者,显明其象。若乾能变化,龙是变物,欲明乾象,假龙以明乾。欲明龙者,假言以象龙。龙则象之意也。象以表意,言以尽象。“若言”能生龙,“寻言”可以观龙。乾能明意,寻乾以观其意。意之尽也,象以尽之;象之著也,言以著之。既得龙象,其言可忘;既得乾意,其龙可舍。蹄以喻言,兔以喻象,存蹄得兔,“得兔”“忘蹄”。求鱼在筌,“得鱼”弃筌。蹄以喻言,筌以比象。未得象者“存言”,言则非象;未得意者“存象”,象则非意。所存者在意也。所存者在象也。“忘象”“得意”,“忘言”“得象”。弃执而后得之。“尽意”可遗象,“尽情”可遗画。若尽和同之意,忘其天火之象,得同志之心,拔茅之画尽可弃也。

是故触类可为其象,合义可为其征。义苟在健,何必马乎?类苟在顺,何必牛乎?爻苟合顺,何必坤乃为牛?义苟应健,何必乾乃为马?而或者定马于乾,案文责卦,有马无乾,则伪说滋漫,难可纪矣。互体不足,遂及卦变,变又不足,推致五行。一失其原,巧愈弥甚。纵复或值,而义无所取。盖存象忘意之由也。忘象以求其意,义斯见矣。】

一般而言,将“易学”分为两派,一派是象数学派,一派是义理学派。就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象”而言,本身就有《象传》,可见对于“象”的解读,非本书所能一概而论的。若说象数。象与数。数为定格,一期总象。象数一体。体象全数。体数总象。和合之体,因缘有数。唯真如心体无数。一者谓之曰不可以用数来表达。一者谓之曰一切数皆从此出。若说义理。象自理出,理为象体。一理包万象,万象总归理。盖此气象,或言气数,实为心体相应而事从此出。若无心应,何言此象?何知此数?“易学”之事,总说心事。

但是对于“象思维”来说,比如抽象思维、形象思维,正是“象思维”。那么对于国学思维之相而言,其“相思维”以此“相”为主。象,陆地上最大的哺乳动物了。象,往往有具象的、形象的,一般所指可看的见的。而“相”的内容更为丰富,有形无形,万千气象,不出有相无相,一指归相。无相一切相,一切相、总相,恰恰无相。国学思维之相,若说相思维,即包象思维且包罗万象。

于《坛经·定慧品》有言:外离一切相,名为无相。能离于相,则法体清净。此是以无相为体。作者以王弼的《明象》当撰写一篇《明相》作为呼应,亦作为本节之主体内容。诚然,作者所论之相以《坛经》中所指,即无相为体。

相为识住,有心成相故。见性即见相,性相不二故。性相不离体,因体用而自然相应故。说无相,以不住相故有此说。说无相,依体性而言,因无边广大故有此说。此体非非心,以无心故无相。所谓无心,以离见闻觉知故有此说。无心相心,即为真心。真心无相,无相真心。真心无相,一切相皆从此出。无相真心,心无量故而生万象。吾亦说,真心有相,以有此真心体故言有相。理体,虽无形无色,但因有此理体故言有相。在《深密解脱经》中,佛言相有三种。何等为三?所谓虚妄分别相、因缘相、第一义相。若以大乘而言有相即第一义相,谓之实相。若以小乘与中乘而言有相即虚妄分别相与因缘相,可谓之空相。相为食故,六尘为料。色声香味触法,六识分别故。识阴食取六尘相分,于阿赖耶识一体之中举事,随缘生灭。这一池影事,虚妄不实。说空相,因性空故。说实相,因空性故。空相乃空性之相。空性乃空相之体。如何明相?当问明何相?若明空相,以何为体?若明实相,本体安在?明,是谁明?缘何当下未明?满天繁星,明暗有别。一路风雨,不问西东。《明相》终。

大家一定会问,这个“相”到底什么意思?相的本义,是以木代目,是盲人的拐杖。也就是“相”字一出生便是为了起到辅佐的作用。之前读过一些文章,说“相”本来是一个帝王的名字,甚至有说“相”是一种乐器。其实,我们在谈论“体”的时候,提到过“体相”,是从体貌之后引申的。那也就是说,体相就有体貌的意思,指的就是外在的容貌,也就是物体的外观。如果我们提到法相,那就是以法为体所显现出来的外在的现象,我们称之为:法相。问题又来了,什么是法呢?在佛家关于法的内容是指有漏世界的现象界,就是我们所见所闻所知所觉所能想象的一切世界中的一切种种的现象,都属于法的范畴。对于相,在佛门中也有很多,比如总相、别相、成相、坏相、住相、空相、因相、果相等等。对于我们而言,当明以何法论其形态现象属性?以何体论其形态现象属性等?即可说何相。比如世尊成佛有八相成道。经八种现象的过程演变,最后悟道成佛。需要指出的是,相不一定都是外在的,比如有内相分。比如说性相,某种体性之相,即具有的功能属性所表现出来的称之为:相。但此种“性”,往往是肉眼看不到,也不是在外部的,但是你能通过观察“相”而了知此“性”。比如一夜寒风后,第二天流清鼻涕了,我们就会说,哎呀,昨天受寒了。这个“寒性”我们看不到;但通过“流清鼻涕”这个现象,推测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受寒”了。这个就是我们常说的性相不二。也就是看到相了知了性,说不二即归一,一体的意思。何谓相?简单的说就是心所分别的对象。那么下面一节,我们来具体的探讨一下,体相与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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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照惟

严照惟

AI商业架构专家

品牌GEO优化研究者 · HaiAwake思维流提出者 · 十年商业策划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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